沈子明听对方这样说,方才安了心,认为对方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才选择跟他合作,而他则暗自庆幸外国人受所谓的中国文化影响之深。
杰森这段时间一直在国外直到为沈子明拿到合同,得知国内的情形后,杰森马上去了医院,得知贝潇潇不在,心想现在这么乱,沈锐翰护妻是出了名的,肯定将贝潇潇保护得很好,是自己多虑了。
一方面,对贝潇潇有这么一个人保护着感到安心,另一方面也因为沈锐翰对贝潇潇的好而让他下不了狠心,一个女人,尤其容易感动,也许沈锐翰根本没有那么好,但在贝潇潇的眼里,他或许就是个什么都好的人。
而且沈锐翰对贝潇潇不错,这会让贝潇潇对沈锐翰更加死心塌地,一旦有一天,自己毁了沈锐翰,贝潇潇恐怕不会选择自己,而是选择那个男人,到时候受苦的人还是自己的妹妹。
杰森坐在办公室,手里拿着一支笔在纸上随意的涂鸦,虽说是随意,却像是有意一般,竟在纸上画了一个天平,天平两端,一样的高,他看着纸上那虚无的东西,在纸的旁边画上了一个素描人物。
那是他记忆里挥之不去的人,是自己五岁的妹妹,她总是喜欢趴在自己的肩头,那时候爸爸还说:“潇潇,你都把哥哥当爸爸了。”
“长兄如父。”母亲说。兄妹两因为年纪相差较大,所以一直以来从未有吵闹过,每次哥哥一回家就将妹妹抱起来各种亲吻,从她出生到家里出事的那几年,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几年。
艾米推门进来,看杰森一副若有所失的样子,便走了过去,看见桌面上那张纸,艾米便说:“你心中的天平失衡了?”
“也许吧!”杰森抬起眼睛看着艾米。
“沈子明的事情已经解决了,这个人可靠吗?我觉得他很愚蠢。”艾米说。
杰森扯了扯嘴角,冷笑道:“再怎么愚蠢也是沈家继承人,你不知道,他们很有可能为了沈家的继承权打得头破血流,在历史上,就有兄弟为争夺继承权,打得头破血流,皇家如此,商家如此,普通老百姓也如此。”
“普通老百姓争什么?”艾米不解的问,在历史上,普通老百姓所拥有的东西屈指可数,甚至可能连一顿饭都吃不饱,还有什么可争的?
“有土地的争土地,没有土地的争夺房子,争夺父母所拥有的茅草屋。”杰森说。
“为什么自己不修一所?”艾米单纯的问。
“土地都没有,在哪儿修啊?”杰森说,言归正传,杰森说:“所以沈子明不可能放弃沈家的继承权,现在他唯一的竞争对手就是沈锐翰,你想他会放过沈锐翰吗?”
“可他们毕竟是兄弟?”艾米说,虽然兄弟姐妹之间的感情可能没有那么亲,但毕竟是亲人,总不会为了那所谓的继承权,自相残杀吧?
“兄弟比外人更可怕,你会知道的,艾米。”杰森说。